Thursday, December 24, 2009

不见

起初是呈堂证物(贩毒案件的毒品证物)不见...

到后来是证人(私家侦探巴拉)不见...

过后协助调查的人(明福坠楼)也不见...

接下来是战斗机的引擎不见...

现在是46架战斗机因为遗失单据而“不见”...

“一个马来西亚”会不会也不见掉呢?

Saturday, December 19, 2009

地方政府选举的替代方案

这几天,草拟民联宣言里边闹得沸沸扬扬的就是该不该举行地方政府选举,把第三张选票还给人民。结果,不出所料,民联三党对地方政府选举还是无法达成共识,只承诺加强地方政府的民主机制。目前地方政府最大的问题就是议员们和地方政府的执政团队都是政治委任的,大家无需对谁负上责任,只求做好这份工过完任期,有些甚至不做工白领津贴等任期结束。地方政府选举就是要让人民选出地方政府的执政团队和成员,让他们对人民负责,让人民监督他们的表现,表现不好和没作为的一律给轰下去。

普遍上,民联里边回教党的反对地方政府选举的声音最大。因为,目前回教党掌握民联执政州属内多数马来乡村村长的推荐权。要是地方议会选举落实下去,回教党恐怕在村长选举中不敌在郊外仍占优势巫统,这是回教党的政治考量。同时,也有部分人士担心,选举也会导致地方议会内议员种族比例的失衡;城市区可能出现华人主导的地方政府,这或会在族群政治仍然根深蒂固的马来西亚激起涟漪。最后,就是民联内的衮衮诸公担心有朝一日地方政府的权力会膨胀,而形成地方包围中央的局势。

我这有个建议,或许可以解决到民联要恢复地方政府选举的部分忧虑。地方政府选举或许可以考虑采用比例代表制度,也就是说选民的第三张选票不投人只投党。只要哪一个政治联盟在某地区的地方政府选举中得票比例过半就执政。然后,地方议员就从双方的得票比例来分配。而区域内的华人新村和马来乡村村长则由执政的联盟以"Winner takes all"的方式进行委任。其实,这个概念也有点像目前的地方议员委任机制,只是目前的机制是100%由州政府委任,而比例代表选举制度则是依照各联盟所取得的得票率来委任地方议员。所以,地方议会内又会有正方双方,并会出现监督与制衡的局面。而由执政的一方可以全权委任村长,也可以让地方政府在处理一些地方事务得到全面的配合,并同时安抚回教党的忧虑。

除此之外,在落实了比例代表选举制度,一个地方政府里边的族群比例也不会失衡了。因为,双方不管民联也好还是国阵也好,都须依照得票比例来提名议员,而他们也需要考量到自身联盟里边友党和各族群的代表。

我这就草拟一个模拟情况,让大家了解一下比例代表选举制度怎样在我们的地方政府选举中被落实。

例子:
地方政府竞选职位 :1个市长,24个市议员
地方政府选举成绩 :国阵得票率-42% 民联得票率-58%
结果 :民联执政地方政府,民联提名市长还有14名市议员,国阵提名10名市议员。另外,属下的华人新村和马来乡村村长一律由民联提名出任。

虽然,这个制度看起来和目前的制度又好像有点相似,也算是个替代方案来让各方取得一个共识。但是,最大的不同点是这套系统选出来的地方政府和议员是有民意基础的,并对人民负责!

Wednesday, November 11, 2009

吓死胡主席

甲首長:親選2景點
「胡錦濤好親切」


中國國家主席胡錦濤對著世界最長的海峽─馬六甲海峽,向官方團及代表們說:“SEEING IS BELIEVING”(當我們看到,我們就會相信)!

甲首席部長拿督斯里莫哈末阿里在胡主席離開甲市后媒體揭露,當時他告訴胡錦濤,長達37公里的馬六甲海峽,曾是世界最繁忙的海峽,鄭和下西洋也取道這海峽。

他說,甲州政府計劃興建一座從馬六甲銜接印尼都邁的長達37公里的橋,中國進出口銀行將融資85%興建費用。

胡錦濤聽了反問首長:需要多少錢?首長回答耗資134億美元,胡氏听了笑而不回答。

首長說,整體而言,胡錦濤似乎對中馬歷史深感興趣,同時,訪問團所到訪馬六甲的兩個景點,亦是胡氏所選。

當詢及為何胡錦濤不選擇到三寶山參觀,首長相信胡氏因時間緊湊關係,只選擇到上述兩個地點參觀。

他說,胡氏對這次的訪問感到滿意,因此,他邀請胡氏再次到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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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啊,尊贵的首长,你可把胡主席给吓坏了。人家青藏铁路全场一千多公里,才耗资大约40亿美元。建一条37公里桥竟然要价134亿美元。难怪胡主席被吓倒笑而不答...

Tuesday, November 3, 2009

斩人方案

看来马华所谓的团结方案,是个名副其实的“斩人方案”。

“斩人方案”把翁蔡两人结合在一起,铲除掉他们共同的眼中钉。

翁总很不爽老廖要求重选谋求上位代替他。而老蔡也一直很希望做回老二,但是前面挡住的是老廖。

所以这两个因素把翁蔡两人再度拉回在一起,矛头一致对准迅速冒起的老廖和同党,还有转换码头背叛自己的亲信。

老蔡当然不会因为单单要做回老二,而和翁总和解。自己的人马进入了中委会(或许会长理事会?),还有听说已经到手的柔佛州联委会主席,不要忘记马华目前好像还有一个上议员空缺名额。如果当了上议员的话,离部长职还远吗?

现在,翁总安抚了老蔡,也为暂时稳了自己的阵脚,顺便也清理了门户。翁总这招用团结字眼包装的“斩人方案”果然狠又准。

Sunday, October 25, 2009

情况需要

刚刚边吃饭边看新闻,看到关于翁总的报道,快快转大声一些来听...

结果嘴里的饭都差点吐了出来...


原来说“输了就走”,是为了情况需要...


说的话原来是可以掰到那么勉强的...

由得你们去吵去乱去投票,我继续做我的总会长....

Thursday, October 22, 2009

没有事情发生过,一切天下太平

我再也猜不着世界上有哪一出肥皂剧如马华这一出那么好看。一时高潮迭起,一时剧情急转直下,看来那些有心脏病的中央代表这几天最好不要看这出戏,免得心脏负荷不到。

大家吵来吵去,乱来乱去,一切还是回到原点。

劳师动众开什么特大?
当中央代表没有到?投了票好像没有投...

总会长被投不信任票?
不被信任又怎么样?社会对我的期望很大耶...

炒老二鱿鱼?
还是回来了,没有党职不用紧,万事好商量...

翻开几天前到一两个礼拜前的报纸,还可以看到那些人吵到撕破脸皮,苍疤和鸟样都露出来,有些人又被传逼宫,有些人又被传密谈。
如今大伙儿坐在一起笑嘻嘻拍拍照和谈党团结,难道不讽刺么?

如果知道纳吉的话那么管用,就不用开特大了,早早叫纳吉来说句话,就不用那么多问题了。
还说,ATAS不插手?ATAS让你们自己解决家务?

我做回我的总会长
你做回你的总协调
他上调署理总会长
其它的自己各自各位

没有事情发生过,一切天下太平

Saturday, October 17, 2009

党意,民意,佛意

“进退有则,当进则进,当退则退。政治人物上台要考虑,下台要容易;下台容易了,将来就很容易上台。”

星云大师简单的一句话,里边有着大智慧,也为当事人指出了一条道路。难道他还看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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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还没完成自贸区的任务。那个还关他的事情吗?

叫人做好交接准备和部署接管。但是怎么突然说不走了?

说好的总辞还有承认特大结果呢?赖着不走不辞职,还再开特大?

ATAS的脸色和眼神都打出来了,他还是要坐在那里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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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章上,突出的是中央党部前几十个人,还有一些场合华裔社团人士,拉布条喊口号握手挽留的照片。

所要带出的信息是什么?表示着翁总还有党意和民意?


党意和民意不是几个人来拉布条喊口号握手挽留就算的。

真正的民意,是走入咖啡店听一听喝咖啡和吃叉烧饭的我们怎么说。

真正的党意,就是尊重多数中央代表还是基层的声音,哪怕是只多还是少一票。

现在连星云大师那里的“佛意”,他都不听了。


没有了党意,没有民意,没有了“佛意” - 陷入众叛亲离和真正的十面埋伏,有什么出奇的?

Sunday, October 11, 2009

其实不想走,其实我想留

翁总在被投了不信任票,倒是被吓倒了一下。似乎还回不过神的他,在去度假前,说他的去留交给中委会和会长理事会讨论和定夺。

看一下下面这张照片...



电梯里边的人,可说是翁总的战友吧?这些战友多数都在会长理事会和中委会里边,而我们也知道翁总也是牢牢控制住会长理事会和中委会。

交给会长理事会和中委会决定?分分钟会否是个“一致挽留”还是“其实不想走,其实我想留”的局面?

10月11日随笔

不知为何,这几天心情有点低落。

不关蕹菜的事,也不关补选的事情。

可能是这学期实在太忙碌了,累坏了。

可能是学业上和课业上的压力,无精打采。

可能是因为就读的科系出现了问题,郁郁不乐。

可能对自己的未来和前途仍然很模糊,犹豫不决。

可能在处理学生理事会的事务上被边缘化,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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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希望所有事情会顺顺利利,但若一切都那么顺利,这也不叫人生了吧?

事情有起有落,有顺利的时候也有挑战的时候,会跌倒也会爬起来,或许这才是人生吧?

前路漫漫,未来的路还很长远,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坚强的走下去。

坚持自己的理想,和走我自己要走的路。这是我不变的原则。

Saturday, October 3, 2009

Excuse me,I want to untieing worries...

年头,去了韩国一趟。发现到那里某地的厕所门口的告示牌...



Untieing worries=解开担心?

Restroom我就明白...什么untieing worries?

难道在韩文里上厕所或小解的翻译是叫untieing worries?

Friday, October 2, 2009

聊电影

今天下午和15Malaysia《Meter》短片的导演Benji Lim以及制作人Bahir Yeusuff来了一个很casual的见面和交谈,也聊聊了电影。我不是电影内行人,所以这次以观众的心态去和这些年轻电影人交流一下。

说起来,和Benji初次碰面时还蛮神的。由于不是很认得他本尊(我认人功夫本来就不好),所以一路走着去见面地点时,我也蛮担心因为认不出他而出现尴尬的。可是,就在我到达见面地点后,就看到一个不是很高个子的黑衣男子也在东张西望,就忽然我们俩四目交接,Benji手指着我一下,我也手指回去顺口说“Benji?”。大家互相笑了一下,就这样我们在星巴克谈了大概一个小时半。

Benji和是Bahir都是年轻,有干劲的新一代电影人,他们对很多事情都有不同的看法和见解。而这次在《Meter》里,他们就尝试用一些不同的角度去诠释一些我们日常或国家所面对的问题,跳出框框地把信息带出来。

右边的是Benji导演,中间则是制作人Bahir。


最特别的是,Benji告诉我他整个制作团队为那最后一幕凯里赠送keris钥匙圈给明志的片段,讨论和拍摄就用了大半天。为的是许多小细节,比如明志应该用那一边手接收那个keris钥匙圈;又比如凯里把那个keris钥匙圈交给明志是,keris不可以对着明志,等等。从这里,我也看到了制作团队的悉心和谨慎,担心一个差错就会搞砸了整个片子甚至祸及凯里和明志本身。

Benji和Bahir两人都很nice,整个对话我们除了在谈《Meter》这部短片,以及它的演员,我们也谈到当下的本土电影以及独立电影的发展。但是,他们俩也感慨大马人民目前看电影的水准都还是维持在沉醉于大特效动作片还是无厘头戏剧片子(喏,Cicakman啦,Senario系列啦),看电影只要笑和感官上的享受,而不想去思考。

其实我也蛮赞同的...电影除了是娱乐,也是一个传达信息的管道,让我们去思考它所要带出的信息。就比如雅斯敏的《Sepet》,《Gubra》和《Mukshin》。为何在本地戏院不是没上映就是没有人看,却在国外影展频频夺奖。难道外国人都钟情雅斯敏的电影?不...因为外国人看电影除了用眼看,也用脑去看;除了享受,他们也去了解和消化电影里边的信息。得到了娱乐和享受,又可以发现到一些有意思的东西和信息,这才是真正的看电影。

而,我们之中有多少人除了用眼睛,也用脑去看电影呢?

Tuesday, September 29, 2009

不是说有事好商量吗?

民联不是说,凡是什么问题还是纠纷,都内部讨论和解决么?不要公然上报,或公开喊话。至少在雪州,行动党也是这样呼吁回教党在禁酒和SELCAT的课题上回到圆桌去,有事好好商量。

可是在槟城,公青团团长尤斯玛迪发表所谓“首长轮任制”的言论,就直接刺激到行动党的神经线。州社青团秘书黄伟益在还没有向友党作进一步了解的情况下,就集中火力大力开炮。还说了人家是权力狂及种族主义杰作。

槟州首长就好像是行动党的堡垒区,要和人家Share这个堡垒区?管他言论是被歪曲还是真话都好,先把炮打出来,公告天下,这个office position是我的!

我私底下也知道尤斯玛迪的为人,而至少从我的观点来看,他也不是伟益所指的权力狂及种族主义者。相反的,他在推动人权工作以及民主进程上都做了很多功课。这是很多挂着民主招牌的政党人士也过之而不及的。对我来说,他确实是民联里边一颗闪亮的未来之星。

好了,难听的话都说了出来。现在,尤斯玛迪也公开在网上和媒体公开澄清了。我就来看看伟益怎么去搞掂...

还说什么不要在报章上喊话,要内部讨论和解决,看来门儿都没有!

Thursday, September 24, 2009

军事采购计划的重要性

那天和朋友聊天谈到国家的军购时,他就很不爽的一直鸟。

“鸟,买那么多架战斗机做什么,还要package埋一个人上太空,中间又不知道commission吃掉多少钱咯!”
“还有,还有,那个什么潜水艇,都不知道买来做什么,commission几亿还不是分了给他们几个人,又闹出炸尸案!”

单就这两个case在308大选时期,就一直被炒,被炒到连广大人们似乎都认为军购是错的,是不应该的。

我只是想说,军购归军购讲,commission归commission讲。那些佣金还是台底交易是属于采购过程的问题,而这也是存在的事实。所以应当被重视,甚至采取必要的行动来使整个程序透明化。当然,最后政府还是反贪委员会也必须介入,毕竟是行政上的问题。

但是,这却不能否决了我国武装部队军事采购的重要性,我甚至胆敢说军购是势在必行。我不是军事专家,也没有特别去研究,只是凭自己对军事的一些认识和大家分享一下我的见解。

我国的领土基本上是四面环海,国土之间又被南中国海分割成东西马,还有面积广阔的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而我国海军的军事装备说起来还蛮可悲的,装备不足够还不用紧,多数的装备也很老旧了。更重要的是,海军在建军以来都没有潜水艇部队,这对拥有广阔领海和海上利益的我国是个弱点。现在,就算购买了两艘Scorpian级柴油动力潜艇其实对我国的海域防卫系统也只是杯水车薪而已。目前,我国拥有4个潜艇军区,分别是南中国海两个,苏拉威西海域一个,马六甲海峡一个。按照每个军区至少拥有两艘潜艇的标准,我国至少还多需要装备4到6艘潜艇。

还有一个case是早前欲购买两艘大型运输舰的计划,这也是一个重要的军购计划。这大型运输舰不是简单的运输舰而已,它可以同时搭载多种直升机、坦克装甲车辆和登陆艇,或者一定人数的战斗人员。它也可用于登陆作战以及反舰、防空和反潜编队的指挥舰。更重要的是,它也能用于救灾、维和以及紧急撤侨等任务。不要忘记,我国有广大海域以及被一个海洋相隔住的国土;有了这运输舰,无论对救灾工作还是防卫上,都会起到相当大的帮助。

当然还有导弹护卫舰和巡逻艇等等的,都必须被装备起来,以便足以防卫我国辽阔的海域以及海上利益。最重要的是在南沙群岛和苏拉威西纷争海域,我国的武装部队必须有一定的海上防卫力量方可达到摄震和实际防卫的作用。

购买SU-30MKM战斗机的事情也被很多人误解了。政客们不断炒作以SU-30其它型号或是SU-27等型号的单机价钱来对比刚买入的SU-30MKM的单机价,而说我们是个“大水鱼”被人宰了价钱,这其实是非常误导性的。我国空军的SU-30MKM战机内部的航电,还有作战系统,是使用法国和南非系统;并非其它SU-30型号里边的俄罗斯,以色列和印度系统。所以,说我们是“大水鱼”,比别国买贵货的道理是不存在的。

更重要的是,随着米格-29型战斗机的退役,我国目前只有一个半中队战斗机的空中作战部队,分别是一个中队的SU-30MKM和半个中队的F/A-18。而以我国的领土和领空来看,我国实际上需要6个中队(东西马各3个),再加上东马目前并没有永久的战斗机中队;简单来说我国的战斗机部队目前是轮流部署的,这对长远的空中防卫计划来说也是个弱点。

其实还有很多军事采购计划,比如PT-91坦克和导弹防空系统都是必须被组装起来的,以进一步提升我国武装部队的战斗以及防卫能力。

在过去独立52年来,其实我国的国防开支一直都不是很多,因为开支都去了提升硬体设备,医疗,教育等等。长期下来,这导致了我国武装部队在装备上确实是不足够,甚至面对老旧和无法有效维修的难堪场面。但是,当下周边国家和全球战略的变动,让我们认真地考虑到需要进一步装备好武装部队,并提升他们的战斗能力和防卫能力,以便可以更有效的防卫和保护好我们的国家。

从我那朋友的口里,我深切意识到无知政客为了捞取政治资本,胡乱的疑问和质疑;这也误导了广大人民对武装部队和国防建设的看法。最后,我认为政府和国防部有必要教导以及灌输人民认识我国的国防的建立方向和国防政策,还有危机意思和一些武器上的基本认知等。

居安思危,养军千日,用军一时。

Tuesday, September 22, 2009

一个大马F1车队

让我们的跑车在全世界的赛道奔驰;
虽然应该会是包尾,毕竟科技不够。

让我们的自己的车手出战;
虽然应该会是包尾,毕竟技术不够。

让全世界认识大马,扬名海外;
虽然我们已经以蒙古女郎与喝酒鞭刑出了名。


下个赛季开始时,“一个大马F1车队”最好不要在赛道上撞车,不然我会很心痛。

不是心痛不能完成比赛还是包尾...

而是心痛看着我的纳税钱就这样被烧掉了...

Monday, September 21, 2009

开斋节快乐-也为马来朋友们说句话

华裔和巫裔在这片土地上的关系是分不开的,简单一句是唇齿相依。

一直以来,有些华裔对巫裔的关系是有点...嗯...可能不太正面吧?

怎么说?

妈妈告诉小孩-“你再不听话,我叫huan na(福建话里马来人的意思)抓你去!”
朋友之间说话-“马来猪,黑皮的...”
学生之间谈话-“那些会读书的,全部automatic有奖学金的”
师奶之间谈话-“他们生多多都不用紧咯,政府帮忙养!”

还有很多不是很好听话,我也不多说,相信大家都心里有数。

但是,多数马来同胞的乐天,好客,乐于助人的性格,我们怎么看不到呢?

你有没有试过发生车祸,是谁先停下来伸出援手的?
你有没有试过车子故障,是谁先停下来帮你探个究竟?
你有没有拜访过马来同胞的家,感受下那种犹如一家人的待遇?
你有没有在示威现场中,看看是谁拉着你的手一起逃离催泪弹的攻击?

其实还有很多东西,都不完全是不好的,只是我们不够了解彼此,进而被误导和误会。

有时候,我们都把政府的政策和马来同胞都划上等号。政府政策的不公,往往也让我们对马来同胞产生偏见,甚至仇视。国内多数的马来同胞也不是政府里的决策人,政策不时他们出的,但是账却算到他们头上来了。这对他们也不完全公平。

政府不代表马来同胞,巫统也不代表马来同胞,真正的马来同胞就生活在你我左右。

在开斋节之际,希望大家多了解和多认识马来同胞,不要只是把马来同胞的印象限制与警察和公务员。

祝大家开斋节快乐。

Monday, September 14, 2009

新的开始...

刚刚系院学生会改选,我在竞选主席一职蝉联失败。感觉上,我人生从来没有过那么严重的挫折感和失败感。

我自认不是魅力型的领袖,也不是校园里人气爆灯的风云人物,也没有很会讨好人的嘴巴,难道这就是我失败的原因?过去的一年,为系院,为学生做了那么多东西。策划了系院晚会,各种的trip和活动,还是被轰下台。

手头上还有很多东西要做,为系院,为学生;但是现在做不了。

身边的朋友和同学告诉我,“也学马华开特大!我们来替换主席”,“签备忘录给系主任要求插手!”,“向他施压,叫他委任你进去理事会!”,“他的成绩都没有2.00,根本违反了会章!当选不合法!”

我摇摇头。我觉得没有必要让大学的行政机构插手学生事务。况且,这是学生会按照会章的民主程序选出来的,少数服从多数。这就是民主的精神,所以我尊重大会,也尊重这份民主的精神。

既然大会作了这个选择,就让他们的选择人选去做事和去表现。虽然,我的心还有些放不下手头上还未完成工作;但是,我提醒自己已经不是主席了。我会把我手头上的东西交给我的继承者。但是,至于做得到没有,还是做得好没有,已经不在我的控制范围内了。

一个前辈曾经告诉过我,做一个领袖最基本的,就是要拿得起,放得下。现在是时候让我放下系院里的会务。或许,也是我开始走进社会,走进政治,体验新的环境和拿起一些更重要责任的时候吧?

今晚,好好的吃一餐,睡个觉。明天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Monday, September 7, 2009

真正的硬汉

之前写过了关于充气的硬汉,今天我终于看到真正的硬汉。

我在《当今大马》和《独立在线》没看到这报道,这报道是我在《Harakah》里读到的。是这样的,沙阿南回教党籍国会议员卡利沙莫(Khalid Samad)针对日前的迁庙风波发言,说他已经准备好,因为对待各族公平而在下届大选战败。

卡利沙莫从头到尾,都一直尽力在帮助迁庙的事宜。虽然面对23区居民(加上来自巫统的滋事者)的激烈抗议甚至威胁,他都没有退缩。尽管被抹黑,他不畏惧,为的只是要各种族和宗教被公平对待,都有各自的宗教膜拜场所。

和他哥哥,沙利尔(Shahrir Samad)果然是一个样,都是政坛的清流,坚持己见和真理,不退缩不妥协。这才是真正的硬汉。

Saturday, September 5, 2009

双重标准

那天,
州政府大厦前面,
人家大摇大摆,浩浩荡荡
把那血淋淋的牛头提到那里
一脚踩在牛头上,傲慢的脸孔
煽动性的叫器声,种族性的标语
不顾他族感受,冒犯和挑衅的口气

警察呢?
警察怎么不维持秩序?明知是非法集会
警察怎么不阻止他们?明知牛对印裔是神圣的
警察怎么不逮捕他们?明知他们正在煽动情绪
警察怎么不采取行动?明知已犯法和证据确凿

昨晚,
还没有到独立广场,
人家有秩序的,沿着路旁
手拿着蜡烛和玫瑰花到那里
没有血淋淋的猪头,一切祥和
淡米尔歌声伴随下,克制的标语
没有种族性,煽动性,冒犯性和挑衅的口气

警察呢?
警察十几分钟内就清场了。对,是非法集会
警察很快的就阻止了他们。对,以免等下抛出个猪头来
警察很快的就逮捕了他们。对,他们会煽动到他族情绪
警察很快的就会采取行动。对,这是严重的罪名与错误

Wednesday, August 26, 2009

翁总,你OK吗?

本还以为只是建议冻结党籍,谁知来个建议开除党籍。
翁总,下手会不会重了一些?

为了铲除一个人,把党推向分裂,和典当了党的前途和未来。
翁总,你担当得起吗?

决定了后,可能就会面对党内的压力和特大侍候。
翁总,你准备好了吗?

把人家踢出去后,党就会振兴了吗?马华现在很强大咩?有本钱继续乱么?
翁总,你了解了吗?

把人家开除了,张庆信就会收声和停手?自己的问题就会解决了吗?
翁总,你到底怎么了?

翁总,你OK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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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外之音:不管最后是冻结还是开除,好戏在后头。买好popcorn,霸个好位看好戏。

最后消息:翁总决定开除老二的党籍!

Monday, August 24, 2009

小地方.简单.人情味

这几天风尘仆仆,往来KL和马六甲之后。终于回到了槟城老家,除了忙一些东西,也为自己休息充电一下。在老家,感觉上节奏比首都来得慢以及轻松。

早上起床后,到屋外看着山顶的薄雾,家里周围青葱草木;还有几天的大雨把空气洗得干干净净,凉风习习,那种感觉真的是很舒服。没有烟霾,没有吵闹的车声,更没有四处的钢骨水泥森林。

街上有个mamak餐馆,店里的roti canai是我从小吃到大的。到了店门口,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孔,过了那么多年,那小伙子也已经不再年轻,但是那双手仍然如以前般,敏捷的和不停地在转动着即将上锅的roti canai。

店里边,没有复杂的餐牌和繁多的roti的种类,只有roti kosong还是roti telur。只有kuah kacang,kuah ikan还是kuah ayam。没有roti planta,没有roti kaya,没有roti sardin,没有roti malaysia,没有那些奇奇怪怪的roti。一切就是那么简单,但是吃的人,脸上依然流露出满意的笑容。

打包了各一块roti telur和roti kosong。roti telur下足了材料,一粒鸡蛋,大葱还有葱头。小伙子似乎还记得我的习惯,“Mau potong kah?”。我点点头。小伙子把切好的roti canai往后传给另一个男子,他用报纸熟练的把roti canai包起来。没有宝丽龙,没有纸盒。

包好了,男子转个身,拿起勺子问我要什么kuah。一如往常,“Kuah kacang!”

把二令吉二十仙放在他油腻的手上后,他也把那团热乎乎的报纸放到我手上。

热腾腾的roti canai,开启了我美好的一天。

Sunday, August 23, 2009

原来...

原来,翁总会长的名誉值五亿...

原来,翁总会长是可以坐免费飞机的...

原来,翁总会长的道德洁癖是有选择性的...

原来,翁总会长觉得按摩聊天比华教还重要...

原来,翁总会长厉害到需要一亿来把他拉下台...

原来,翁总会长的对人的道德标准是因人而异的...

原来,翁总会长没有拿过,也不曾帮马华收过一千万...

原来,翁总会长对自己党60年老店招牌毫无信心,深怕被人取代...

原来,翁总会长认为只要查好巴生港口自贸区就可以挽回华社支持...

原来,翁总会长认为马华只是负责拉票,候选人什么鸟东西一律不管...

原来,翁总会长的一职不好当,除了有十面埋伏,还有黑白两道夹着来...

原来...原来如此...

Saturday, August 15, 2009

Cafe Cafe KL

之前,朋友介绍了这家专做法意式Fine Dining的餐厅。一直都想过去尝尝看,但是每次不是没有时间,就是懒惰去到市中心那么远。

星期六傍晚,心血来潮的我,决定给女友一个惊喜(也给自己一个惊喜),到这家Café Café 餐厅用个晚餐。餐厅坐落在Maharajalela十字路口附近的店屋。隐藏在草丛后,一排毫不起眼的建筑物,华人茶餐室左右,谁会想到这里竟然会有一家法意式的高级餐厅。雨后的傍晚,走在店屋里的五脚基,寂静的四周,不禁让我提高警惕,不断东张西望,或许是最近的治安不是很好吧。到了餐厅门口,侍应生打开了木门,我和女友往里面走了一步,摆在眼前的除了让我们惊喜,还有的是惊叹。

“鸟,KL怎么会有那么美丽和浪漫的餐厅,而且还不是在酒店里面!”



古典维多利亚式的家具,挂在墙上的壁画,在钢琴上的古典钟,悬挂在头上的水晶灯和水晶摆设,还有浪漫法式音乐的伴奏,让我觉得就好像在法国用餐的感觉。在一闪一闪的烛光下,我的眼神完全不能集中在餐牌上,而是陶醉在那优美和浪漫的环境。讲真的,那环境是我无法用文字来形容的,实在是太棒了!

在扮酷和身后的古典摆设来个合照。

好不容易把眼神集中在餐牌上,依我朋友的介绍点了餐。由于手机相机的素质不是很好,照片或许有点朦胧,但是味道绝对是一级棒的!

首先,先来些开胃菜。点了个Pan-seared foie gras,也就是鹅肝。由于这是第一次享用鹅肝,觉得味道非常棒!

菜肴美到我不舍得吃。

过后,来了个Escargot topped with foie gras and truffles也就是有鹅肝topping的法式蜗牛。和一般的法式蜗牛味道不一样,同样是非常好吃。



还有一道则是Mussels with Wine,有的是拉拉用酒来烹调。味道呢,我觉得还OK,女友则不是很喜欢。第一次在西餐厅吃拉拉,感觉有点怪怪的。因为以往吃拉拉都是在海鲜大排档还是中式餐厅。



吃过了有点重的开胃菜后,就进入主餐,我点了个Wagyu beef。说真的,我没吃过那么好吃的牛肉,牛肉非常柔软,在块菌和蘑菇的搭配下,整体的味道非常棒。不好意思,我只会吃,形容味道方面没有其它字,就有“棒”这个字而已,哈哈,看来我不是做美食主持的料。



女友则点了个鳕鱼,贪吃的我也尝了一些。味道也是很好,只是觉得Wagyu beef的味道更赞。或许是味道较重的牛肉,把味道较清淡的鳕鱼肉给比下去了。但是,还是值得一试。



吃完了主餐,上甜点之前,侍应生端上了Cheese Sorbet,一些葡萄搭配了乳酪。是一道用来“洗嘴”的小菜。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乳酪,但是都很不错,其中一种乳酪还有Wine的味道,还蛮特别的。



过后就是甜品了,我点了个Tiramisu,味道不错,非常柔软,掺了蛮多种酒的味道,又有vodka和whisky的味道,还蛮特别的。至于女友则点了个Chocolate Cake。原本以为Chocolate Cake只是普通的蛋糕而已,谁知送来的时候还配上一scoop的雪糕。但是更大的惊喜是在切开蛋糕后,温温的巧克力缓缓流出,再配上雪糕,那种感觉简直是非常棒!整个晚上的高潮就是在这里了!

卖相很丑,但是很好吃。

当晚的高潮,连餐厅网址也写了上去。

价钱我觉得还好,这餐吃了我大概350令吉。在这样浪漫和优美的环境(很适合情侣们过去拍拖和约会。),还有它的食物素质,我觉得不会太贵。

其实,到我和女友吃饱回到家后,我们一直都还不能相信吉隆坡竟然还隐藏着一家那么棒的餐厅。 这顿晚餐吃得非常有满足感,期待下次的光临。

食客们,地址和电话如下。
Cafe Cafe
175 Jalan Maharajalela
50150 KL
电话 : 21458141

Tuesday, August 11, 2009

好的开始

一直以来,我国所谓的三权分立都是不完整的,难听一点是骗人的。

由于我国使用西敏寺制度,所谓的三权分立不完全是独立,都是relative的。因为,行政机关的成员,即也是立法机关的成员。而司法机关的成员也必须由行政机关推荐(其实是委任了)。和美国的共和系统相比,那份独立性确实不如。所以,英国身为西敏寺制度的鼻祖,就有了一套《议会服务法案》,让立法机关在某些事物上拥有绝对的权力,比如财政,人事等等,而不是完全由行政机关操纵。

我国的议会在独立初期也有类似的法案,但较后在执政联盟膨胀的势力下,把这个法案给废除了。而议会事务当然也直接由行政机关管辖了,进而失去了独立性。所以,我们就会看到一名部长竟然在负责国会的事务,这个换作是在美国是荒谬的,也就等于叫白宫的幕僚长去负责美国国会的事务。何来的三权分立?哪来的独立性?

一旦议会失去了独立性,整个国家(或州属)的治理机关和程序也跟着颠三倒四了。就好像,霹雳州的宪政危机,我们看到州议会秘书权力凌驾议长之上。我们也看到议会警卫不服从议长的命令,当然最后我们也看到整件事件完全不在议长的控制范围内。

所以,议会一定要在某些事物上有绝对的独立性,最主要的是财政和人事。就好比在霹雳州的事件上,议会秘书表面上是对议长负责,但是实际上委任他的是行政机关,你说他会要对谁负责?这也就是为什么,当议长说开除议会秘书时,议会秘书可以置之不理;他确实没错,因为他的职务调整是属于行政机关的权力而不是议长本身。议会警卫亦是如此。所以,问题就出来了。当然,财政上的独立也是需要的,这样议会机关可以发粮给本身体系的职员,让议会机关的职员也有本身的独立性,而不受行政机关的操纵和指使。

如果说,雪兰莪州议会草拟以及通过这个法案,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政权和应付日后可能会出现类似霹雳州的事件,我不出奇。毕竟,霹雳州的宪政危机,是始于制度上的不全,以及存有太多灰色地带。雪兰莪州议会的这一步骤,是补上制度不全的地方,消除灰色地带,对日后不管谁在朝谁在野,都会有所帮助。而且当议会有了更完全的独立性后,对于行政机关,乃至司法机关的监督以及制衡,相信会更加的有效和有帮助。

要成为一个真正的先进州,不只是要在硬体建设上先进,在制度以及民主精神上也要相对的进步。

雪兰莪的民联政府已经踏出了回归三权分立,和议会独立的第一步,何时轮到其他民联州属,国阵州属,还有国会呢?

Sunday, August 9, 2009

当…爱上…

当中国爱上美国

当印度爱上悉尼

当东京爱上巴黎

当布拉格爱上西雅图

当莫斯科爱上夏威夷

当马来西亚爱上罗马尼亚

当白昼爱上黑夜

当蓝天爱上大地

当黎明爱上斜阳

当沙漠爱上雨季

当森林爱上大海

当春天爱上冬天

当大米爱上老鼠

当羔羊爱上狐狸

当小鸡爱上苍鹰

当河马爱上鲨鱼

当山猪爱上恐垅

当Nemo爱上Shark Tale

当赤道爱上北极

当AD爱上BC

当初一爱上十五

当二月爱上三十一

当016爱上012

当mosquito爱上mobiko

当IM爱上POSSIBLE

当L爱上OVE

当Mr爱上Ms

当他爱上了它

当你爱上了他

当我爱上了你

于是,这就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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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外之音:
不知道为何,夜深了又睡不着。泡了杯热Milo,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突然有点文学气息的感觉。往抽屉里翻回以前涂涂写写的草稿,发现了这篇文字,应该是以前中学Form 5时期的字迹。那时候确实有阵子蛮疯狂写文章,就是所谓的创作吧!

做了一些修改,放上来和大家分享一下,顺便也自己回味一下。

Friday, August 7, 2009

黑潮来袭 之 校园篇

不要吓倒,这不是兴权会,也不是霹雳危机的黑潮,更不是什么反内安法令的。

今早,正当我还在赖着床的时候,学生代表理事会(太长了,这里简称MPP)的一个执委摇了个电话来。

"There's a strike in the uni,demonstration going on"

我心想私立学院的学生最怕死的,现在都跑出来示威了,怎么可以错过这么难得一见的场面。随便梳洗了一下,就跳上车飞奔到校园去。

可惜,我去到时,示威的学生们已经被校方请去对话了,当然我也错过了好戏。只是听说刚才气氛很紧张,两辆警察巡逻车在校园范围内戒备,大学的保安也差点要报警,示威的学生甚至还阻挡校门,不让讲师和学生的车辆进入校园。




虽然没有得“鸡婆”示威的场面,可是还是要做点事情的。和校方沟通了一下,以MPP观察员身份进去旁听学生的对话会。由于是创校以来的第一场学生示威,所以格外瞩目,连VC,DVC以及大大小小的Head和Director都到齐了。现场的火药味还蛮重的,学生除了hoot校方,连MPP也不能幸免。有个学生还指名道姓说我们MPP没做事情,没有为他们争取权益等等的。由于我是观察员身份不便多言,心里只能默默地吞下那口闷气。一直以来,MPP都有极力为学生争取他们的权益,很多事情都也带上去大学高层了;但是,大学高层迟迟不反应和行动,甚至不理会,我们也无可奈何,只能一直施压和follow up。可是,学生没有看到成效,就把帐算到我们MPP头上来了。我和其他MPP的执委也很无奈,大家都在能力范围内做了事情;只是没有去宣传,人家就认为我们没有做事,还反过来hoot我们。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一批工程系的学生原本是就读我大学和某英国大学合作的双联课程,但是大学当局不知怎么样,不继续那间英国的大学合作了,所以双联课程就变成了本地的Local Program,当然学生毕业后的文凭也没那么“香”了。让学生更气愤的是,双联课程的学费较本地课程贵了差不多7,8千令吉,学生们的课程虽然已经变成了本地课程,但是收费还是收双联课程的学费。再加上,学生们除了透过MPP向校方投诉,也屡次和大学财政部以及学生事务部会谈都不被受理,校方的态度也很不好。所以学生们在走投无路下,就“揭竿起义”,穿黑衣,罢课,和示威了。

但是,这也好,至少他们这一闹,事情有望解决。在VC的指示下,财政部和学生事务部也软了下来,准备和学生会谈来解决问题。VC甚至还公开他的手机号码,好让学生们也可以和他直接接洽。

有些事情还是问题呢,我们尝试用礼貌和客气的方式去解决,或是外交手段吧。可是,当走头无路,投诉无门或被逼到墙角时,较强硬的手段比如示威还是罢课(罢工),也就是最后选择。就好像日前的反内安法令大集会一样,若是还有Option,还会有人走上街头,接受水泡和催泪弹洗礼么?

Friday, July 31, 2009

充气的硬汉

讲真的,我现在很累。为了筹备系院的晚会,整天东奔西跑,又跑上跑下,就这样忙了2个礼拜,忙到现在都显了,也很累了。原本已经累到不想写东西了,打开网络媒体看到这几个报道,我还是拖着疲累的身子写些东西。

各位看官,请看这边“民青团临阵退缩不出席大集会;抢先向皇宫呈备忘录尴尬遭拒”,还有这“临阵退缩不再参与明日集会;民青团今呈备忘录皇宫拒收”

政治圈子里就是有人要充硬汉。硬汉不好当也不容易当,也不是人人都可以当。要做个硬汉,最基本的条件起码是要坚持到底,不可以早早就泄气和软掉。

当民青团在早前,宣称会联署以及参与反内安法令大集会时,顿时让人们看到国阵的希望。民政党早前不是说要在国阵里面当好制衡的角色的吗?总算,民青团杀出来了,和人民以及广大反内安法令的同仁站在同一阵线上,反对和要求废除内安法令。那时候,我和大家一样,觉得国阵终于出个硬汉子来了,国阵里面总算有人硬起来了。

正当人们期待着八月一号,期待看见那一幕可以说是鲜少出现的朝野一起走上街头游行的一刻时,民青团突然临阵退缩,不去了。还匆忙地赶去国家皇宫一趟吃闭门粪,给警察耍和试验他们的新“武器”,然后再成为全国人民的笑柄。民青团成了泄气的硬汉,再成为人们的笑柄。

要成为真正的硬汉,就要比人家又多一份原则,多一份坚持,多一份骨气,还有多一份的勇气。就算是少了那半份,在关键的时候泄气,硬汉就变狗熊了。就暂且不说是不是上头给压力,民青团的情况就犹如早泄的男人。开始的时候,敲锣打鼓,士气高昂;真正来的时候,不出一会儿就泄了底。不是人家厉害,而是自己在最后关头硬不起来,反而软了下来。因为他们只是充气的硬汉,泄了气,就打回原形了。

有个老友,进了民青团,就因为看了这个报道,打趣SMS问他老大硬不起来怎么办?
他回:“给伟哥加Tongkat Ali也没有用!”

Saturday, July 25, 2009

雅斯敏走了...

刚刚和学姐在吃螃蟹大餐,正当大家吃饱想着去哪里喝茶的时候。一个朋友传给了我一个信息 - "Kak Yasmin passed away"。

我的心情顿时跌到了谷底,当然我也没和我那班学姐继续喝茶去。只是独自个儿回到家里打开雅斯敏那部最经典的电影 - 《SEPET》,静静的欣赏以及悼念雅斯敏。

雅斯敏虽然只是个女人,但是她用她的创意以及影片,把马来西亚人团结起来,把马来西亚的文化结合起来,也把很多人所不知道马来西亚的一面呈现出来。她的电影是个真正的马来西亚电影,不止有国语,还有华语广东话印度话等,再浓缩了马来西亚特有的文化。电影里的种族和宗教课题在雅斯敏手上都不敏感了,而她成功以画面告诉人们最真实的一面,这也是最特别的地方。雅斯敏也成功地抓住了每个马来西亚人的共鸣感,让大家对她所呈现出来的作品更有归属感。

我还记得《SEPET》里面有一段对白:
一个华人对一个马来人说,“听说马来人的祖先都是来自中国云南。”
马来人回答说:“不,我听说全部人类祖先都是来自非洲。”

简单的对白,精简地道破了政客们一直在玩弄的种族课题。

雅斯敏的离去,对马来西亚影坛乃至马来西亚人民,都是一个损失。虽然雅斯敏走了,但却留下了好些经典以及杰出的电影和影片。她的精神才是真正的1Malaysia精神,没有噱头,没有做作,就是实际地把马来西亚精神呈现出来。

走了MJ,再走了雅斯敏,我在最近已经失去了两位我本身蛮敬重的人士。愿雅斯敏一路走好。

Tuesday, July 21, 2009

We're screwed!

这几天开学了,生活也忙碌了起来。由于这几天都忙着学生代表理事会以及筹备系院晚会的事宜,应该没什么时间在这里涂涂写写。但是几天对政坛来说都会发生很多事,从明福的坠楼事件,到蔡锐明跳槽公正党,到现在所激起的民愤,政坛上又再翻转了一下。

朋友日前发来了一个youtube的短片,也想和大家分享一下。看看国阵和反贪污委员会怎么被screw,先讲明设计对白来的,不要告我。

video

怎么样?政府需不需要把youtube也给禁了?

Tuesday, July 14, 2009

Pakatan,蜜月期过了!

姑且暂时不说选举中可能出现的弊端,还是买票,还是不公等等。投票率增加或许你可以说是国阵作怪,但是回教党本身的得票也跌了差不多400票,而且也只能拿下一半的投票站总数。在拥有州政府为后盾和不少议题的优势下,回教党这次可说是“惨胜”,胜得惊险也胜得不好看。而看来国阵也暂时挽回了一些尊严,打出了一场好选战,至少也提高了众成员党,特别是巫统为主的士气,虽败犹荣。回教党多数票的下降可以被视为选民对回巫会谈投下的反对票,但更值得关注的是国阵增加近900张的选票,这或许可以被诠释为对纳吉新政的支持或对马来人大团结言论的回响。对我来说,这个现象还蛮危险的...

经过了玛力勿莱补选,这也象征着民联的蜜月期正式宣告结束。民联已经被逼跳出它的Comfort Zone,回到一个和国阵打成平手的局面。自308过后的将近一年半里边,国阵一直是处于挨打和被动的状态;民联则抓住主动权,在一些课题上猛烈炮轰国阵,在一些执政的州属也交出不赖的成绩单。民联甚至还夸口迈向布城进行改朝换代,但可惜往布城的路还没走到一半,自家后院的霹雳政权就先垮了。但总而来说,过去的一年多,都是民联的天下,在数场补选中几乎无往不利保持全胜(除了Batang Ai补选);霹雳民联政府垮台后也给与民联一个巨大的表演舞台,让民联把课题发挥得淋漓至尽。但是,民联并没有把握好优势,开始自己里边烂起来;然后互揭伤疤,领导层也没有要压下去的意思。再加上回教党顽固不灵地继续玩弄回巫会谈课题,也差点点典当了玛力勿莱这个州选区。同时,也把民联给拉下泥潭。回教党执意与巫统搞暧昧,终于让巫统抓到主动权并抛出马来人大团结的课题,把石头砸向民联以及回教党的脚。我不晓得纳吉的民粹政策和马来人大团结言论在玛力勿莱补选的效应有多大,但它确实在马来选民里边发酵了。

民联现在的对手,是个懂得包装,运用权力和强劲有力的对手。相比他的前任阿都拉,纳吉肯定是个更可怕的对手。对权术的运用,对权力的掌握,新鲜的形象包装和强硬的政治处理手段,都是纳吉强劲的优势。纳吉明白要强化和搞好国阵巫统和整合面对民联,就要先平内,把国阵里面的问题压下去或低调处理,同时放大处理民联的内部问题和矛盾。从国内主要报章突出报道民联的内部问题,如吉打宰猪场课题,回巫会谈课题以及豆蔻村课题等,就可以看得出纳吉的用心了。对内,就像登嘉楼巫统的内乱,纳吉就把他们硬生生地给压了下来,较后报章也低调处理。还有,委任蔡细历出任国阵协调官一职,也看得出纳吉旨在安抚马华内部被打压派系,以免翁蔡两人不断的交锋为国阵倒米。所谓的强硬手段,对内对外,纳吉都一样收放自如。

现在,民联没有蜜月期了。玛力勿莱补选成绩已经为民联(特别是回教党)的未来敲响了警钟。民联应该尽快调整好内部的矛盾和问题,以便可以整合枪口一致对外,和国阵巫统展开竞争,拼经济,拼政治,也拼政绩。要不然下届大选,民联分分钟去不到布城,还会被赶出达鲁阿曼大厦,光大和沙阿南。

Sunday, July 12, 2009

雪州这样的政治人物

翻了一下新闻,看到黄朱强开猛炮,说雪州某行政议员借用办公室给捞偏门的朋友开会。再想一想,之前州议会党鞭阿兹敏要求大臣重组州议会的言论。想了想,就让我想到这位高官。或许没有夸张到借办公室给捞偏的朋友开会,但是如果说这个高官有直接或间接“合法化”了州内的非法赌博,非法万字,地下跑马机等等,并和那些兄弟朋友走得很近,相信这也是公开的秘密了。

就让我们想想,那些经营着非法网络咖啡厅,经营着挂羊头卖狗肉的spa,经营着地下赌场的兄弟朋友,最要关照的人会是谁?

警察?不会吧?跑马机和电脑嘛,要就充公去,可以再买过。小龙女嘛,能跑就跑,不能跑就躲,不能躲最多给你遣送回去咯,我可以再import过。Operasi嘛,最多开灯给你抓几个样衰的顾客,或充公一些音响,没什么大不了,关灯后大家继续快活下去。

MPXX,MPX,MBXX还是DBXX?什么?鸟,我的spa也要执照才能继续下去的叻。再鸟,不出执照给我开网络咖啡厅,怎么能挂羊头卖狗肉搞地下赌场哦?再再鸟,没有执照我怎么能把我的club搞的客似云来?没有执照,什么东西都搞不成,分分钟把店也给封了。

所以说,我相信阿兹敏在州议会较早的言论也是冲着这位掌管着相关职权的高官而来,只是黄朱强把话说得更直接。而且,雪州两位民行党籍的行政议员第一时间站出来澄清和反驳的行动(夷?怎么不是公正党还是回教党的行政议员?),也让人家把那个画面看得更清楚了。

民行党在林冠英的领导下不是一直打着CAT的旗号么?怎么这两位民行党籍的行政议员在还没调查清楚人家的指责,就完全给予反驳了,还下重口气抨击爆料的人是个"shit stirrer"。看来林秘书长可要好好灌输一下,这两位行政议员何谓CAT里边的Accountability和Transparency了。

总而言之,民联成员党在州政府内的内部角力还是有排打下去。但这也是好的,在民联三党之间的互相监督和“踢爆”之下,把州政府内的“老鼠屎”都清理干净,进而塑造一个更清廉和有效率的州政府。除了警方和反贪污委员会的介入调查,我觉得雪州的SELCAT委员会也应该在它的权力范围内进行听证会和调查,以强化雪州政府欲树立廉洁的形象和公信力。

看来那位自称“雪州这样的政治人物”的行政议员,近期的日子应该也不会很好过了...

Friday, July 10, 2009

数理科教学媒介语之我见

其实慕尤丁打从出任副首相和教长第一天开始,就没给我留下好印象。或许是之前看多了,他如何联合纳吉逼宫阿都拉他老人家提早下台。再加上较后,他毫不给面子地把董总扫了几巴掌;然后也在华裔和巫裔面前分别说了两套话 - 前一句公平对待,后一句捍卫权益。这些都让我不禁汗颜,没有更适合出任教长的人选了吗?如果说希沙慕丁是个糟糕的教长,相信慕尤丁也半斤八两。

我觉得纳吉把教长这个职位,委托给慕尤丁出任只有一个考量,就是当“救火员”把英文教数理这个政治包袱解决掉。慕尤丁是倒阿都拉的先锋,当然也成为了老马属意的人马之一;无论结果是如何,由他来解决问题和公布决定,也比较好向老马交待。从慕尤丁在公布决定之前会见老马3个小时这事里边,就可以看出纳吉安排上的用心了。

其实,公布的结果确实让我有点意外。之前,坊间流传着小学恢复母语教数理,中学则照旧英文教数理。但是,决定出来却是小学改回母语教数理,而中学则用国语。

对于用什么语言去教数理,我有一套自己的看法和方案。小学那边厢呢,我是绝对欢迎。都说凡事都要从基础开始,有了稳固的基础才有发展和进步。毕竟小学生嘛,不管你是华小国小还是淡小,英文基础都还没打好,就要他们用英文来学习数理,这也太难为他们了吧?所以,用回母语教数理,用回小学生熟悉的语言来上课也较容易理解,学习起来也事半功倍,也较容易打好他们的科学基础。同时,小学时期更应该加强英文课的教学,也打好他们的英文基础,以为日后铺路。

至于初中呢,中一(还有预备班)到中三,和小学一样,都只有数学和科学两个科目而已。学的东西,都还是比较General一些的,用国语教学也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这个时期,主要是一个衔接时期。大家一同从母语的环境,衔接到国语以及英语的环境,开始调适自己,毕竟科学和数学上很多国文辞汇都和英文词汇差不远,最主要也是先打好他们在这方面的基础。同时,在这个时期,英文课的教学也应该继续被着重和强化。

到了高中,如中四及中五,8年的英文课应该都把英文的基础打得七七八八了,原有的科学课也让学生对科学的基础有了一定的掌握。再加上这个时候数理科开始分成物理,化学,生物,普通数学以及高级数学,这五个科目需要更加深入学习和研究。而这些科目中的词汇和原理很多都是以英文为主。如果说,小学和初中时打好基础的时刻,那么高中的时候是深入专研和提升自己知识的时刻。中五毕业后,学生们都会进入大学先修班,学院或大学;那是一个多数或完全以英文为教学媒介语的环境。所以高中以英文教数理不仅能让学生们在探索和专研新知识更为顺利,同时也让他们有个适应期循序渐进,以免在步入大专时面对一个突然的大转变,进而影响他们那时的学习进度。

教育的政策,不是在于要改就改,或是符合当时执政者的心态而已。教育政策应该是一个长远的计划,要看得远,而不是一下子就要看到成效。政策上太过频密的更改影响的,不只是无辜的学生,还有千千万万的教职员,当然花花绿绿的钞票也给烧了不少。

Wednesday, July 8, 2009

我买得起啊,你吹咩?

来,来,来,我们来看看新闻...

《我買得起百萬豪宅》
針對許多人質疑基爾的收入來源及經濟能力,他聲明,州議員從商並沒有錯,並自稱有能力購買數百萬令吉的房子。

他說,在未當任雪州大臣,擁有生意,即在加影開設牙醫所,至今超過10年。當上雪州大臣后,牙醫所由家屬打理。

較早時,基爾自稱以350萬令吉購買位于莎阿南第7區的房子。他向銀行貸款300萬令吉,每月攤還房貸1萬8743令吉,供期長達23年。

也难怪一直以来牙科系都是热门科目,看来明年会有更多学生势必要挤破头就读牙科系了。

悼念MJ - (四)

请容许我再一次谈MJ。今天凌晨,我和在世界各角落千千万万的观众,在电视机前向一带天王巨星MJ告别。



当追悼会步入尾声的时候,MJ的家人和朋友一起在台上高唱"Heal the world",到过后MJ的女儿在台上表示对父亲的爱意,直到最后MJ的棺木被抬出那一幕。我的泪决堤了,眼泪开始流了下来。虽然和MJ无亲无故,也不是MJ的超级粉丝,但是我也算是听MJ的歌曲长大的,也是他陪我度过了我的童年的少年时期。他的音乐和歌曲,也给我的生活带来欢乐,也给我了许多启示。

谢谢,MJ,谢谢你的音乐,谢谢你所带给我们的欢乐。虽然你已不在,但你的精神和音乐将会长存。我的孩子,我孩子的孩子都会继续哼着"Beat It"和"Billie Jeans"等等。

MJ,一路走好。

Tuesday, July 7, 2009

豆蔻村一游

不管怎么样,林首长还是要见村民,不管是压力下也好,还是要平息村民的怒气也好。

日前,回去槟城老家,也转到日前闹得沸沸扬扬的豆蔻村参观一下。一驶入村内,就看一群群的牛群在路上游荡。就很难想象在城市地区里还有一个那样的村落和牧牛人家。过后,就和一些聚集在那里的印裔聊一聊。有个自称是住在豆蔻村50余年的老村民,很热情地不断向我诉说这村子的由来和他对这风波的观点。他也让我看了一张相信是60年代契约之类的文件。



过后,一个相信是村民的领导就过来招呼我,也向我解说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至于说些什么,这和这几天的网络新闻报道大同小异,而我也不再这里一一重复。



其实整件事情的始末,是在于民联政府的“多事”才被引发的。308之前在国阵仍然执政槟城的时候,当时的州政府已经开始和村民协商和讨论搬迁和赔偿的事宜。但是,在308大选时期,民联一行人却对村民承诺如果他们当选政府,村民就不必搬迁。结果,308把民联政府冲上台,但是村民还是要被搬迁。其实,村民是生气林冠英和州政府违背了他们当初的承诺。当时还是在野的民联口口声声答应豆蔻村民说如果当选州政府会在两个礼拜内解决这个事件。但是,最令村民气愤的是整个土地个转让手续在3月27号完成,也就是州政府在3月11号成立过后。而在演变到过后林冠英拒见村民和代表更是火上加油,使到村民更加TL。

再加上,由于这个发展计划是槟城公务员合作社以及Nusmetro Venture的联合发展计划,而坐在槟城公务员合作社里边很多是州政府的高级公务员和行政议员,难免会有利益上的冲突。和村民谈天的时候,也听到一些咖啡店新闻说,这Nusmetro Venture的大老板是当初308大选民行党的金主之一,所以民行党在处理的时候没好像PKFZ般那么“积极”。

其实在这事情上那些什么赔偿金,什么土地低价卖出都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在于民行党的食言,答应了却办不到。这也告诉了一些从政者或想要从政者,不要随便乱答应和许下诺言;因为当你真真掌权或是在执政的那一方时,事情的处理方式也跟着不一样了,不是大喊大叫推来推去就可以解决的。因为对从政者或执政的一方,信用是很重要的,人民是因为相信你才把票投给你。如今如果,你食言了,也就是失去了信用,你还想人民把票投给你么?

悼念MJ - (三)

前几天回槟城老家,整理一下书橱,竟然发现这个经典的卡带。现在好像很少听人用卡带这个字眼了,说起来还怪怪的。呵呵...



MJ的卡带,竟然还有完整的歌词。但是不清楚是正版还是翻版的,以前都没有Hologram Sticker等等的。听母亲说,是她在80年代时期买的。算起来,都整20多年的卡带了,可算是古董了吧?

同时也找到我拥有MJ的最后一张专辑 - 《Invincible》



最喜欢专辑里的"You Rock My World",MV也很不错。我记得这张专辑是有几个颜色封面的,我买到蓝色的。再加上那时候还在中学,也没有钱去收集完全部封面颜色的专辑。

现在正在观看着MJ的悼念仪式,愿他安息。

Wednesday, July 1, 2009

悼念MJ - (二)

那天在书店看到这个纪念MJ特别版本的《时代杂志》,二话不说就把它给买下来。整本杂志只谈MJ,以不同的时代背景及照片,谈他的童年,谈他的崛起,谈他的巅峰时期,谈他如何走下坡,到他的离去。


MJ的离去也代表一个Megastar时代结束。走了MJ,披头四,猫王,我们迎来了一个没有Megastar的时代。

Tuesday, June 30, 2009

好自为之

来,来,来,再看看新闻怎么写 -荳蔻村民被驅風波兴权会示威“雷声大,雨点小。槟州百五人,灵市仅十人参与 。就如我之前那所说的,现在是民行党放火,公正党来灭火;人家灭了火,再来个马后炮。

最有趣的还是当集会活动正进行時,公青团总团长長山苏突然帶了数名团员现身,也发表了简短谈话,说林冠英有必要会见人民。看来,这件事的内部角力也逐渐升级,也更进一步附和了我的推断

也让我觉得可笑的,是林冠英虽然身在槟城却无法接见豆蔻村的村民,但是又给不出个好理由。这和那些不讲理由的巫统大大及部长又有什么差别呢?坐电梯下楼来见一下这些人,真的有那么难吗?

前来灭火的第一副首长,曼苏博士也算是在他能力范围尽了他的责任。我们也看到Yusmadi国会议员为了这事,还跨选区援助。大家都没有怪公正党,因为他们真的都在能力范围内竭尽所能。但是,民行党一开始就从雷耶州议员开空头支票和编谎言,到后来的林冠英发文告来个马后炮,都看不到他们解决问题的诚意。

过两天会北上槟城,可能会过去看看一下荳蔻村,再和当地的乡情父老了解一下。林冠英和火箭,你们好自为之吧!

卫生部的高效率

话说上个礼拜,女友因患上骨痛热症而入院治疗。就在入院的第二天,就收到雪兰莪卫生局的电话,向我女友确认居住地址,说是要派人去喷射蚊雾。由于我女友是在芙蓉实习的时候,才患上骨痛热症,所以我女友也据实告诉他。那位官员也很有耐心地和我女友要了他在芙蓉暂居的地址,说会把这个Case交给森美兰的卫生局。

挂上电话后,我告诉我女友,这肯定是把球踢来踢去,过后踢到没结果的把戏。最后,准是不了了之,无声无息的。但是,我错了。就在不久后,森美兰的卫生局就拨电来了,再度和我女友确认了地址,就说他们会安排人去那个地点喷射蚊雾。

就在这个事件上,我见识了卫生部的极高的办事效率。在H1N1来袭之际,也没有忽略了骨痛热证的危险,并不断的跟进和处理,值得赞赏。看来,许子根超级部长给卫生部的KPI可要加分了。

Sunday, June 28, 2009

蓝眼火箭槟州首长之争前哨战

首先,让我们来看看这新闻先 - 警方称法庭谕令豆蔻村两日搬空50名村民愤往火箭议员住家示威。姑且不谈法庭和官司那边,我本身就很不满意该区州议员雷耶的态度。

让我们看看村民怎么评价这个律师出生的新科议员:

  • 眼见难逃流离失所的命运却求助无门,走投无路的村民怒斥人民代议士背信弃义,在选民要求下避而不见,任由村民自生自灭。
  • 他不满村民未接获搬空来函,而身为州议员的雷耶更没知会,若非警方告知,他们早就被蒙在鼓里,“我们多次联络雷耶,但为何他对此懵然无知?”
  • 情绪高昂的居协副秘书达玛拉(Tharmaraj Chandran)批评,雷耶坦承不愿再介入此事,任由村民自行决定下一个步骤。
  • “大选时,他到这里来拉票,是他承诺抢救村落。他在308后更说,豆蔻村安全了,若有人要从村民手中抢走,必须先跨过他的尸体。”
  • “他(雷耶)更告诉我,首席部长没空见我们。但要是我们成功约到首长,他倒愿意出席。这是什么议员?而为何自称是人民首长的林冠英要将村民拒以门外。”

身为州议员,就是要尽量在能力范围内协助有需要的人或该区居民,而不是开空头支票,回避选民和编谎言来欺骗人民。如果帮不到,那也尽量把消息传达到负责的单位;如果不想帮,那就开口,下届选举时选民就知道该怎么做了。有趣的是,民行党的议员们在这个事件上很多都是保持沉默,或是低调带过。连平时很多意见的首长林冠英都没有几句。值得注意的,公正党议员在这个事件上,都不断积极地跟进和盘算着下一步对策行动。还要劳烦我老家的国会议员Yusmadi跨选区交涉及处理,主导州政府的民行党要如何向人民交待?就比如某房子被纵火了,民行党说不管我事,我不是消防局;而同一时间公正党自个儿提水来灭火。同属在民联州政府里边,为何两个成员党议员的反应却是那么两极化?

在这之前已经有听说过,公正党有计划在下届大选后染指槟州首长一职。经过了这件事情,我更加相信,公正党肯定不甘在槟州只当联合执政的伙伴而已。我倒觉得他们的最终目标还是出任槟州首长和主导州政府,以便在资源分配和施政上有更大的权力。而不是如目前般,处处受制于民行党,还要看民行党的脸色办事。虽然照目前的情况来说,好像有点不太可能,民行党有19席,而公正党只有9席;但离开下一届大选应该还有大约三年多,政治上什么事情都是可能。就好像谁会想到槟州国阵在308兵败如山?

就让我们来分析一下,2008年大选,民行党竞选19席全胜,公正党竞选16席胜9席,回教党竞选5席胜1席。如果下届大选的选区划分还是不变的话,我推断民联仍然会继续执政槟州。但民行党至少都会丢5席(或更多),危险区包括了大山脚和威省一带的州议席。再加上某些议员的选区服务不是很好,选后人不见,问题议员,又或者好像上面那篇报道。而公正党如果继续努力经营下去,清理门户,搞好服务,拉近民心,多几个像Yusmadi那样的人才,相信再可以攻下至少3,4个州议席,特别是一些巫裔较多的选区。至于回教党,应该还是只能当配角的角色,巩固民联的州政权。照这样算,民行党和公正党的议席或许会就缠在11到13席左右,到时首长的出线权就值得我们大家去研究了。

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谁能做事,谁不能做事,谁默默耕耘,谁整天车大炮,人民都看在眼里。而公正党在槟州行政议会里仅存的华裔新政议员刘子健,又是否会是下一个槟州首席部长呢?

Saturday, June 27, 2009

悼念MJ

我这一代的人(8字辈),又或者我爸爸及叔叔那一代的人(6,7字辈)很多都是听米高积逊(MJ)的歌曲长大的,又或者听着MJ的歌度过那轻狂的少年的时期。

还记得小时候,听到MJ的"Beat It"的时候,也会一直跟着哼着“笔咧~笔咧~”。那时候天真的我,还以为是一首关于笔的歌曲。有印象的,还是他在96年在默迪卡体育馆开演唱会的时候。那时打开电视都是他的演唱会宣传广告;我印象最深刻的广告,是个很多人群及直升机围绕着大型MJ雕像的影像。至今仍然让我我念念不忘,希望再看看那影像,可惜就是找遍Youtube也找不到...

到了中学时期,那时MJ已经开始时过气了,官司和丑闻连连,星势也开始走下波。但是,唯我还是不断重温他的歌曲,甚至购买他的新专辑以及精选集。虽然我不算是那种疯狂的MJ粉丝,但算是他的忠实听众吧。最喜欢"Thriller"和"They don't care about us";特别是"They don't care about us",歌曲和MV都很有意思...

刚刚也看了泉安的部落格,看到这报章的头版,觉得很有意思,特别放上来和大家分享,顺便缅怀这位逝去的巨星。



虽然MJ的私生活和后期的官司,确实严重影响了他的形象;但无可否认的,他是当代最伟大,最有才华和最杰出的巨星之一。更可惜的是,距离他的首场《This is it》告别演唱会只有2个星期时间;还来不及为大家呈现他的告别演出,就这样地离开了。

King Of Pop,Rest In Peace.

Thursday, June 25, 2009

没有钱不要学人去私人医院

女友上个礼拜染上了骨痛热症,在医院和家里之间奔波了4,5天,昨天终于出院了,也让我把心中的大石放下了。原本想出席“黄金vs人命:抢救武吉公满”讲座,结果也因为忙着照顾女友而缺席了。看到国文部落格里当晚热烈的场面,确实有些遗憾没能参与,只能在心中默默给与精神上的支持。

因为这次女友患上骨痛热症,彻底的让我领悟到 - “没有钱不要学人去私人医院”。其实事情是这样的,那天女友出现了发烧,头疼,肚子不舒服的症状后,我原本想打算把她送到政府医院。结果可能是我神经过敏,总觉得担心政府医院的人会过度敏感,看到类似H1N1的症状,就把她隔离起来。结果,情急之下就把她送进白沙罗某私人医院。医生检查后,验了血,说是骨痛热症,但却不打算让她入院,而是叫我明天再带她来做第二次的验血。那时,我就在那边疑惑着,都是骨痛热症了,怎么不让我女友入院就医?想着想着,单据开下来了,730令吉,那时我愣了一下,X的,验血和2,3包药就那么贵了?再瞄一下钱包,只有500令吉,本身又不用信用卡。还好,医院里竟然有提款机,不至于让我要开车到外边找银行。

结果隔天,做第二次验血后,医院才肯让她入院。我在这里就想着,医院会不会是想敲我们两笔费用?如果那晚直接入院,全部费用都会算在一起,而我也可以用医药卡,直接全部一起settle掉。第二天才入院,前晚已经被敲掉730大元现金,现在入院的费用等等再重行算过,间接就是多了一笔费用。但是,这一切都是我的设想,或许医生不让我女友当晚入院也有他的考量。不过,再看看医院外边的大房车和豪华汽车,所谓的考量或许是商业考量而不是健康考量。

看来,经过这件事情后,我要认真考虑申请一张信用卡以防万一了。以前,是怕自己控制不到刷卡量搞到债务重重;现在,是怕自己没那么多现金,还有不是每个地方有提款机!

Tuesday, June 16, 2009

最近的我 - 六月中

最近的我这几天真的是忙透了,被公司调来调去,工作量增加,甚至连分行经理的工作都让我做了;就是薪水却不是分行经理的薪水。还有身为筹委会主席,要为大学里即将举行晚宴舞会,负责招赞助商和筹备工作,可说是忙得不可开交。

但前几天,就忙里偷闲,去了一个行动党举办的巴生港口自贸区丑闻的公共论坛。结果,觉得像政治讲座多过像分析和讲解这个课题的论坛。显然,这讲座是那种关起门来自己讲自己爽那种,只有几个人说的话才比较有point。

自己爽完后,看到现场有些美眉在卖最近最hit的黑衣。为了不显示我是那么的out,就在现场买了一条黑衣,顺一下最近的潮流。



今天穿去上班(公司制服也是黑色),浑水摸鱼,竟然没有人看得出来!

Thursday, June 11, 2009

再谈霹雳...

我知道我是有点out,直到今天才收到507议会的光碟...



但是,我不打算打开来观看,因为我知道 - 公道自在人心,人在做,天在看。

顺便一提,法庭选出来的州务大臣宣布了个分分钟都会泡汤的大好消息。看来这场肥皂剧有排演下去...

Wednesday, June 10, 2009

戏剧之王再度出击!

来看看今天的《当今大马》怎么写...

李华民拒评张庆信恫言起诉

至于自贸区的一揽子承包商Kuala Dimensi私人有限公司(KDSB)的母公司Wijaya Baru控股有限公司(WBHSB)集团首席执行员兼国阵后座议员俱乐部主席张庆信,接受《星洲日报》专访时恫言要起诉港务局现任负责人一事,李华民以还未接获律师信而不予置评。

记者的另外两项问题,即报告早在今年2月完成,港务局为何至今才成立专案小组着手处理,以及自贸区报告在公布前,港务局是否曾咨询 KDSB,翁诗杰都表示自贸区新闻网站将给予回答

该网站已在今日开通,上载了11项问答录。其他内容包括一个让公众参与讨论的网上论坛、翁诗杰与李华民曾发表过的声明,以及自贸区的背景资料。


闪记者的问题也给个好一点的借口吧,好歹带人家游一些花园也好看些。直接叫记者注意网站的消息,就不用开记者会了,索性叫各大报馆上网站等发布文告,直接下载新闻稿,不用浪费记者先生小姐的时间和车油。记者问了一个那么有point的问题,而翁总却给了一个那么没有point的答复。就如国文所说得,果然是“戏剧之王”。

Anyway,顺便上了一下翁总隆重推介的巴生港口自贸区丑闻的新闻网,发现了这篇翁总随纳吉访华时,老远从北京发回来的文章。标题是"Roadmap To Recovery",这"Roadmap"的英文字呢,让我有个很不详的感觉。Roadmap感觉上好像是去“荷兰”的感觉。比方说,缅甸政府的"Myanmar Roadmap"是推进缅甸民主化和举行大选的重要路线图,但是纵观昂山舒吉继续被软禁和不公审讯,看来那路线图现在真的是“荷兰”了。还有以色列和巴勒斯坦之间的"Roadmap For Peace"到现在还是一样不了了之,大家继续打打杀杀,同样是去了“荷兰”。希望,翁总可以好好把这个Roadmap To Recovery给搞好,不要把人民和这个计划和其他Roadmap一样给带去“荷兰”。

哦,对咯,纳吉才访华回来嘛,不管那些随团还是没有随团的部长和高官(特别是那间DIMENSI公司和涉及PKFZ的)应该庆幸他们没有在中国出生。因为,他们应该知道中国政府是如何处置贪官的吧!

Monday, June 8, 2009

选名字要小心,选错了就.....

看了一个老同学的部落格,发现这报道很有趣,就放上来和大家分享。

记得,安名字要小心和谨慎,特别是那些搞创意的。当你要为你的产品还是服务放些古古怪怪的名字时,记得再三google和wiki一下,以免犯下类似的错误。小则言语上的不雅,大则分分钟引发混淆和混乱。

很担心如果以后骂粗口的话,被骂的可能还要向我认证一下是哪个意思。够力到...

Sunday, June 7, 2009

外劳怎么啦?

早餐时间,去到Mamak店,一个口操着烂国语的印度籍中年男士把我的Roti Canai和Teh O 送到我面前。

吃饱了,步行去上班的时候,路过某点心茶楼,看到在后面煮食和准备点心都是联合国外劳。

午餐时间,去到华人小贩中心,来替我点饮料的是个缅甸籍的小伙子。过后,我点了个叉烧饭,送过来的是个印尼籍的女孩。

吃过午餐,去商场走走消化一下,路过某连锁书报摊,进去买了本《号外周刊》,收钱的是个国籍不明的外劳。

买了《号外周刊》,人有三急,借用商场内的厕所,见到清理的是个孟加拉籍伙子。

晚餐时间,去到某著名的咖啡座(就是那个突然关店装修的),帮我点餐和送餐都是孟加拉籍的男士。

吃过了晚餐,要为我的宝贝车子添油,到了油站柜台,里边收钱的是个尼泊尔籍的男士。

从早到晚,我们的生活周遭都少不了外劳的影子,各行各业,衣食住行,都有他们的影子。大家可能都习惯了他们,但是我们是否想过,这种现象长远来说,是剥夺了本地人民的就业机会?这些工作,难道本地人民不能胜任吗?难道本地人民没人愿意做吗?

前阵子浏览某经济网站,话说2009年度大马失业率会增加,甚至多于预计的4.5%。转到某新闻网,报道说数家大工厂计划撤出大马,酝酿裁员。看电脑到眼睛酸了,就扭开电视看新闻,画面播出了一班工友抗议工厂把他们裁退,并以外劳取代他们的工作。看不下去了,就拿起报纸,一翻开就看到国行总裁宣布首季经济负成长达-6.2%。看来经济不景和裁员景象还会持续一段时间。但就在大家忙着找工的时候,各行各业却纷纷聘请外劳为他们工作,失业的还是待业的本地人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我不是看不起外劳还是歧视他们,我也认同这些外劳的工作能力,但是多数业者聘请外劳是因为他们低廉的薪金和不多的福利。与此同时,却剥夺了许许多多待业以及失业中的本地人民的就业机会,分分钟还会加剧目前的经济不景。

就让我们谈谈就业及经济的关联,我不是个经济学家,只能简单概括。一个国家如果要稳定,就是人民要吃得饱;人民如果要吃得饱,就是要有工作;人民如果有工作,就有收入;人民如果有收入,就会消费;人民如果去消费,就是有贸易;有了贸易,就是在转动这个国家的经济。这是个连锁反应,如果人民没工作没收入,就没有人消费,没有了贸易,经济就停顿了。所以,政府(特别是人力资源部)绝对有责任去增加人民的就业机会。所谓增加嘛,不是拼命复杂化和多元化公共领域,增加公务员而已。而是去计划如何在私人领域增加人民的就业机会,首先要开刀的必然是外劳。我觉得政府应该规定私人领域,把一些本地人可以胜任及工作的领域和职业,优先保留给本地人,或优先聘请他们。比如工厂的operator,餐厅或小贩中心的服务生以及厨师,商店收银员等等。外劳的聘请应该只限至于高风险或本地人无法胜任的的行业,比如保安人员和建筑工友。不要让外劳抢走本地人饭碗,而让国人继续失业和待业。

我这里就有个活生生的例子,我有个老顾客,是个烧焊工友,大概四十多岁,数十年的经验,烧焊技术也应该炉火纯青了吧。某天,他带他儿子来找我检查眼睛,结果他儿子眼睛度数加深了,我告诉他这孩子需要配个新眼镜。他看了我一下,低头不语,过后问我是否可以换镜片而已。我看着他儿子那已生锈和脱色的眼睛框,再告诉他那眼镜框其实已经很残旧了,就算换了镜片也不知那眼镜框还能耐多久。他面有难色,叹了一声气,开口说,“我被炒了,老板请了印尼仔来代替我,没那么多钱,换对镜片给ah boy先,可以吗?”顿时,空气似乎凝结了,我感觉到他的苦衷,他好像也感觉到我的为难。身为专业的实习验光师,我必须为他孩子的眼睛和眼镜给个最好的建议,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也没法子。“那好,就让ah boy换个镜片先吧,先让他有个适合他眼睛的度数,眼镜框就迟些决定吧”,我说。过后,听那老顾客不断向我苦诉,老板把他裁退是因为印尼外劳的薪金低廉,又不用那么多福利,工作量和他差不多;虽然技术没有他熟练,但是老板还是把他裁退了。四十多岁人,只会烧焊,国语不好,工作又给外劳抢了,还能做些什么?我听了也不禁伤心…

总结来说呢…政府真的必须好好检讨一下,把合法外劳的聘请限制于高风险行业或某些特定行业,让各领域优先聘请本地人,给奖掖予配合的工厂和公司,扫荡非法外劳。多管齐下,增加本地人的就业机会,让人民吃得饱和穿得暖。外劳不是该死的,但是在这种经济大环境下,我们没办法,就是要养活自家人先!

Saturday, June 6, 2009

酒馆的政治哲学

这边所说的酒馆,不是时下年轻人风靡的disco还是club,而是比比较casual的pub还是lounge。酒馆对英国男人来说可是相当重要的。大家放工后,都不会先回家,反而会到酒馆泡一下,喝个几杯,把一整天生活和工作的苦闷蒸发掉,才回家去。但是,酒吧也有打烊的时候,当进入深夜的时候,也是酒保宣布last call的时候。嘴馋的就会在这个时候,快快点酒,喝个最后一轮,过后酒馆关门了,大家都必须散去,连那些醉得不省人事的也会被请出酒馆。酒馆是打开门做生意的公共场所,无论多爽多温暖,都不是你的家,时间到了都是要离开。

正如二战时期的前英国首相丘吉尔所说的:“酒馆打烊了,人也该走了”

二战时期,英国需要像丘吉尔这样的人来领导英国打出胜战,领导英国人渡过二战的难关。但是二战过后,英国需要一个像艾德礼的人来带领英国复原和恢复经济。所以,丘吉尔就这样离开唐宁街。虽然他在1951再次出任首相,但他还是选择在1955年潇洒地退休,不再过问政事。同样的,就好像美国历任总统,当克林顿卸任后,他也全心全意地去忙他的基金活动和巡回演讲,也不过问布什政府的政事,就算布什政府有多糟糕。这些人都是有风度的政治家(注:不是政客),他们了解酒馆政治哲学,所以选择卸任或退休后不过问政事,也不干政。

再看回我们的卸任第四任首相敦马哈迪,从卸任到现在都整六年了,还是开口闭口论政治,批评政事,批评他的继承者;就算到了现在第六任首相上任了,他还是喋喋不休,批评新内阁和阁员。敦马似乎还没真正意识自己已经不是首相了,从国家大事,到政治决定,再到党务上,他都不放过批评还是干涉的机会,甚至有阵子他在媒体的曝光率好高过某些部长。可能敦马不是英国人,也没留学过英国,所以完全不懂酒馆的政治哲学。他把党政,甚至整个国家都当成是自己的,都是属于自己的私人空间。又或许他当政太久了,就到把国家和政府当作自己的家了,当然你自己的家都不打烊的嘛,只要你是一家之长,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

政治乃至这个国家或政府体制,都是公共的,是属于广大人民的,不属于一个人而已。有进有出,有上有下,不是随一个人喜欢来说一下和做一下。所以,我觉得每个要从政的人必须先了解酒馆的政治哲学,好好学习一下,以便日后可以潇洒的离开,成为一个有风度和有智慧的政治家。

Sunday, May 31, 2009

男人们,小心用词!!

男人们,特别是那些结了婚的,以后最好不要随口就叫你的老婆“黄脸婆”还是等等丑化老婆的用词。不然吃上官司,上法庭,分分钟可能还要赔偿坐牢!!

Calling your wife ugly may become offence
By MUGUNTAN VANAR

KOTA KINABALU: Calling your wife ugly to humiliate her may soon be considered an offence under proposed amendments to the Domestic Violence Act 1994.

The amendments will include a clause on emotional violence against women who are currently only protected against physical abuse.

Women’s Development Depart- ment director-general Datuk Dr Noorul Ainur Mohd Nur said the aim of proposing the amendment was to safeguard women both physically and emotionally.

She said emotional violence was a form of abuse that would scar women deeply and lower their self-esteem, dignity and self-confidence.

“It could be a case when a husband tells his wife she is ugly or humiliates her until she feels emotionally pressured,” she told reporters at the end of a seminar on how to curb violence against women at Wisma Wanita here yesterday.

She added that they were in the process of bringing the proposed amendments to Parliament.

State Community Development and Consumer Affairs Minister Datuk Azizah Mohd Dun, who closed the seminar organised by the Sabah Women’s Affairs Department, said in her speech that there was a need for the law to protect emotional violence against women.

She said there were 99 reported cases of violence against women in Sabah in the first quarter of 2009 compared with 220 during the same period last y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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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也想上书政府还是部门,不知是否也可以把emotional violence against men也列入修正法案里边。如果以后我老婆叫我“丑八怪”,“臭男人”,“大胖子”还是“人头猪脑”,也会伤到我的情绪,自尊心和自信心啊!

Tuesday, May 26, 2009

直接让路,不好吗?

老家的朋友摇了个电话来说,“哇,国阵真的是臭到,要用警察把议长扛走,那个许月凤也是很嚣张下咯!”

我就很奇怪,那不是月头的事情吗,怎么我的朋友现在才发飚?原来,他去了本南地凑了一下补选热,听了几场政治讲座,看了507州议会混乱的视频;使到他那原本已经cool down的心情,再次热血沸腾起来。

看来民联趁着补选竞选期,为507事件和霹雳州的政治危机保温,还甚至重新炒热它。虽说这次的补选是民联自己打自己爽,但是或多或少都会影响不少人,特别是那些去凑补选热的外地人。

不晓得是不是国阵的军师没有算到,还是我多心了,国阵怎么不干脆让公正党直接不劳而获。我就认为,国阵除了不出战,还应该劝退那些独立候选人,也不去私底下赞助某些独立候选人,让公正党不劳而获。国阵既然都有本事在霹雳把三个民联州议员“劝告”过来亲国阵这边,现在只是劝退一些无党无籍的独立候选人,应该难不到国阵吧!

如果公正党不劳而获这次的补选,或许可能还会对国阵有利些。第一,不用选的话,政府就不用花那么“多”钱去调动警察和让政府省下些费用。第二,不用选的话,民联就失去了一个让他们炒作和加热霹雳州政治危机的平台,当然后续的效应也不会扩大。比方说,我的那个朋友也或许就会cool down,然后把这些什么危机什么混乱给忘记和淡化了。第三,反正公正党都是赢定的,选下去也不就是多余的,只会让民联的士气更旺盛;如果公正党得票率大幅度增加的话,对国阵还是多少会施加点压力的。

那时候,当国阵在考虑战还是不战的同时,他们是否也忽略了直接让路公正党的利呢?

Saturday, May 23, 2009

你敢登,我敢告!

几年前,当翁总还是马青头头和所谓的异议分子的时候,经历了被打压被边缘化还差点被开除。就是因为和《号外周刊》的专访,一句“我敢讲,你敢登吗?”,让翁总成了人们眼中的清流人物,也成了他敢怒敢言的象征,也让很多那时候的老百姓,马青仔和党员成了他的后盾。当然,这也让《号外周刊》红了起来,以“你敢讲,我敢登”的口号成了许多人必追的刊物。

然而事過迁境,那时候的异议分子成了党内的一号人物,敢怒敢言成了敢打敢压,清流人物成了惹人厌的人物;风水轮流转,他把以前被打压和边缘化的精髓吸收了,转个方向发挥得淋漓至尽。如果再来个《号外周刊》的专访,再来一句“我敢讲,你敢登吗?”,后面的故事可能就不一样了。分分钟,翁总还会补上一句“你敢登,我敢告!”

这也应验了一个政治和生活现象,时间和权位可以改变一个人。




*题外话:最近几期的《号外周刊》书本上角的“你敢讲,我敢登”,也悄悄的不见了。

Friday, May 22, 2009

大导,可以ending了吗?

今天(昨天)下午,当我k书k到一半时,老友来了个短信说上诉庭推翻了高庭宣判尼查为合法大臣的决定。我看了后,并不觉得奇怪,也觉得是预料中事。袋鼠法庭和国阵联合演出了一部荒唐剧,一下让你们爽,一下让你们怒,最后一切结局还是以他的喜好写下去。

纳吉这个大导演算厉害了,为了政权和背后所牵涉到的利益,可谓不择手段,出尽法宝,颠倒三权,操控司法。结果一步一步把这个国家和英国老祖宗留下来,算是还部分健全的制度全都毁了。同时,也为日后很多未知的政局开启了危险的先例。就好像今天(昨天)的判决,说明统治者拥有权力革除或委任政府首长,等于绕过议会,绕过民意,为日后的政局埋下了一颗计时炸弹。日后不管朝野要夺权,都可以绕过议会,直接到统治者面前解决;又或者统治者不满意某政府首长,殿下也可以应用今天的判决来换个殿下喜欢的人来当政府首长。什么议会精神?什么民意?君主立宪的民主议会制度就这样被糟蹋了。

法庭那边厢呢,在这几个星期,大家只是在《霹雳州宪法》的灰色地带和漏洞钻来钻去,不管哪一方胜出都合理化不了自己的职位。法庭只是诠释法律,而不是合理化哪一方的职位,更解决不了这个危机。举个例子,高庭在下判时引用的《霹雳州宪法》第16(6)条款特别阐明如果州务大臣失去州议会大多数议员支持,而苏丹拒绝解散州议会,大臣就需提出行政议会总辞。后面就没有了,导致大家各有自己的诠释,所以就乱了起来。民联说一套,国阵也来一套,结果大家就乱成一团,自我合理化。

而我的个人诠释是,其实第16(6)条款已经间接证明这个政府已经倒台了,至少是伦理和人数上倒台了,技术上还没有。但是职位却不是自动悬空的,是要自己去呈辞的。照理由和程序上,只要没有不信任动议和被投不信任票,又没有呈辞,这个政府依然是合法的少数政府。所以,如果时任政府和大臣死赖不走,议会必须被召开(这倒要看看议长是否中立),以决定这个政府的合法性,夺权那方的议员就必须投时任政府不信任票,这样政府才算正式倒台。再从议会里边选出一个被多数议员(夺权那方)支持的议员,再到王宫里寻求御准成立政府。由于朝野双方的民主意识都是半桶水,所以搞到这样的情况也不是很出奇的事情。在一个民主意识成熟的社会和政治环境,政党和政治人物就要拿得起放得下和有风度,失去了信任又解散不到议会,就只有辞职;当然,夺权的那方也要很成熟的回到议会去完成整个程序(姑且不说“绑架”议员跳槽的故事),而不是直接直奔王宫绕过议会。

但是话说回来,如我一贯所坚持的,政治问题就让政治来解决,这个问题拖不了多久,拖下去对国阵只有扣分,对民联也很伤。国阵在一开始时就走错了旗子,把民联盯死在被动状态,所以才搞到今天的地步。当然,法庭也不是合理化自己职位最好的地方;最好的地方还是把权力交回给人民,让人民来决定谁更适合坐上这个职位。

现在既然有了看守政府的优势,看来纳吉是时候来个万众期待的ending了吧?

Thursday, May 7, 2009

议会精神已死,民主已死。

最近这几天,我都在忙着考试和做最后的总复习。本想几天过后,考到七七八八了才写些东西。但是,看到今天在霹雳州议会所发生的东西,我也沉不住气了。这根本就是在藐视议会和民主精神,也完全违反了三权分立的宪法精神。



希华古玛议长被强行架出议会厅

警察和便衣警察公然闯入议会厅护送“新”议长上宝座。

国阵州政府和议员在不合法的议会程序下,委任“新”的议长;过后,动用警察进入议会架出通过合法程序选出来的议长。警察介入议会,完全违反了三权分立和议会的独立性。我更担心这也为以后的案例首开先河,让以后在某些议会纷争也可以动用警察的介入。

我们也看到已跳槽的许月凤副议长,竟然在议长还在议会厅的时候,违反霹雳州宪法XXXVIA(3)条款,“非法”地主持议会和接受即通过数项动议,包括罢免希华古玛议长的动议。霹雳州宪法XXXVIA(3)条款阐明,当议长缺席州议会会议时,州议会可根据议会常规的规定委任另一名州议员执行议长的职务。但是,当时议长仍然稳如泰山地坐在议长席上,何来议长缺席?既然罢免议长的动议是不合法的,那技术上议长还是议长,议长职位并没有出现空缺,所以也何来推举委任“新”议长?

其实,不管民联也好,国阵也好,在整个夺权过程以及接着的宪政危机,有人对也有人错。但是,议会里面是有它本身的程序,这些都阐明在霹雳州宪法和议会常规里面,都是不得违反的!政治问题就要通过政治管道解决,议会里自然有它的规则和程序,绝对不可以如政治把戏般戏言!议会精神还有那至高无上的霹雳州宪法,今天彻彻底底地被当权者践踏和藐视了。

以后开国会或州议会,什么议会常规和宪法?把它丢进垃圾桶算了!

Sunday, May 3, 2009

重新出发 - 我的想法,我的声音,我。

自从11月1日开始,我的文字就再也没有出现在网路上,直到今天。

在没有写部落格的那个大半年里,生活好像少了什么似的;但是,繁忙的生活和懒散的自己,拖延了我重返部落客行列的计划。相隔了半年,再次出发,或许很多人忘了我是谁。没关系,请让我再重新自我介绍。


我的想法 -坚持一贯的理想;坚持民主与三权分立;坚持自由,人权与平等。

"Government of the people, by the people, for the people, shall not perish from the earth",林肯的一番话到了廿一世纪还是发挥着其意义,也成了我一贯的理想。至今我国只做到了government by the people,人民确实选出了每一届的中央和州政府(不说半路变天那些,有排吵);government of the people,目前像样的也只有那两三个州政府而已;而goverment for the people,这有待在朝在野的伙计们好好去努力一番了。

我的声音 -坚持客观分析;坚持严厉批判;坚持还原真相。

在时下动荡和混乱的政局里,没有是非黑白,只有混浊不清的灰色地带。要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看清楚事实不是每个人都做得到。而我,也如一般的热血青年敌不过那些激昂的煽动,但冷却下来后不忘反省和批判自己;让自己时时刻刻记着要努力学习如何站稳立场和脚步,秉持着客观和中立,去看清事实和还原真相。

我 -即将服务大众的验光师;钟情美食与旅游;不离政治与时势。

以为这个冷门科系没那么多东西好吵的,原来我错了。到今天为止大家还在为如何诠释验光师(Optometrist)和配镜师(Optician)的实践领域和工作范围,争论不休和拖拖拉拉;以致工作范围上的重叠和让大众产生了误解。当脱下了白袍及抽离了验光师的角色,我是一名半桶水的摄影爱好者以及不定期涂涂写写的文字爱好者,接着就摇身一变成为爱吃和爱玩的大孩子,但是心里还是惦记着今早昨天的头条及时事。


最后,我以我全新部落格的名字为结尾 - 信己为本,坚信己念,在自信中愉快的憧憬未来;以人为镜,择善从之,以灵动之耳聆听逆耳忠言。若有任何高见及指教,欢迎各位读者,部落客大哥大姐及前辈进谏,己为随时洗耳恭听。